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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机】【ABO】Gugela For Private 第十三章

卷湮金风:

很抱歉又迟了




设定                       十一  十二




主CP :Piers/Jake


次:Chris/Wesker


再次:Leon/Buddy




        克里斯在桌前坐定。从乱哄哄的一夜里度过,安抚好情绪糟糕的下属,他现在困得眼皮打架。可是现在天光已近大亮,军人规律的作息又让他头脑精神抖擞。他先前在床上待了半小时,结果却是干闭着眼,脑子里千头万绪搅得如同所罗门王结,不得不爬起来做个了断。


         最要紧的是皮尔斯和杰克的问题。两个小鬼之间的关系他本不应该插手,但事涉强化C病毒,他又不能不插手。虽然杰克表态他会公私分明地处理这件事,但看来无论他或者皮尔斯都很难在这件事情上保持足够的理智。更何况还有当初带走皮尔斯的那批人和现在与杰克接触的雇佣兵。杰克在BSAA的事情是个秘密,或许这次接触意味着当初带走皮尔斯的人发现了他的身份与他和杰克的关系?那么很快,他们会有下一步行动,这又会是什么?


        克里斯想了想,在白板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分别拉了几条线到外围,一个写上x组织,一个写上雇佣兵A,他想了想,在两个位置元素中间又拉了条线,打上问号。他想到在运输中途阻击杰克的那几架直升机,来的如此突然,意味着他们应该在印度洋有基地,于是又在x组织下方加上亚洲基地几个字。


        第二件事是BSAA现在正在吊的那条关联着大半个欧亚大陆上的BOW黑市的大鱼。他写下卢加诺市的名字,想了想又在旁边附上那个黑衣玫瑰的名字。他原先以为玫瑰小姐是受雇于“那条大鱼”的特工,但现在看来,对方的种种行径都是刻意将他引向卢加诺,而那场山火,即是善后,也是警告。是对他的?还是对交易市场的?他有些搞不清对方是敌是友。于是在玫瑰代号上重重打了个圈,无论如何,他想,他们总会有第三次接触(第三类)的机会,希望不是在刀兵相向的时候,而他会搞清楚这一切。


        第三件事是BSAA和DSO内部的情况。他们都被渗透了,而渗透他们的那些BOW黑市的特工们,他想,自然也少不了他们亲爱的“大鱼”的人。他将BSAA和DSO标注在卢加诺文字的旁边,各标记了一个双箭头。是否对方也知晓了他们的行动?又或者——他突然想到,或许真正获得了BSAA消息的,应该是“玫瑰女士”。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都合情合理。他们在布一张网,将会把他和BSAA一起兜入网中。而这么说的话——


        他的目光迅速转回到那名和杰克接触的前雇佣兵身上。既然“玫瑰”很可能已经知道了皮尔斯的事情,那这名前雇佣兵便是对方的手下。


        克里斯摔下记号笔,猛地惊出一声冷汗。




        杰克在一片阳光中醒来,冬日少见的璀璨色调从敞开的落地窗外雀跃着跳进屋里,金色的光芒如同音符一样呼喊着将他从黑沉沉的睡眠里拉起来。他揉了揉眼睛,看着那些在阳光里飞舞的微尘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对待珍宝一般将光芒虚握在掌心,很有一段时间他没能如此沐浴在阳光里了。


        BSAA的安全屋布置的很是有心,对于习惯了在外席地而睡的雇佣兵而言,颇有种家的安全感。他揉了揉眼睛爬下床,惊愕地发觉身上的Omega气息又恢复成淡然克制的味道,随即在床边的垃圾桶里发现两管空的抑制剂注射器。


        “我昨晚给自己注射了这么大的计量?”他怀疑地自言自语,用力地回想起昨晚自己做了什么。他去了BSAA的基地,吵了几架,不欢而散,然后——


        他猛地扭头注视着落地窗边拉到最大的窗帘——稍微经过一点训练的人都不会任由安全屋的窗帘大敞着,这根本就是大喊着我是靶子。


         雇佣兵迅速地冲过去,目光飞快往窗外一扫立刻刺啦拉上窗帘,在咔嗒一响后一个滚翻避到安全处,探手取出藏在窗帘旁花盆后的m92f。


        “你醒了?”从房门处传来的询问让他一僵,他的前教官一手端着一杯牛奶,另一只手从按在门把上迅速变成投降姿势,“我声明,我没携带武器——这杯牛奶不算。”


        杰克从蹲踞姿势站起来,仍然持枪对准前教官:“怎么是你?”


        “我送你回来的,当然得是我看着你。”中年人沿着墙走,杰克的枪口随之移动,“你的牛奶,我替你热好了,”他把手上的杯子放到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慢慢推过去,“保证没下药。”


         杰克的目光随着牛奶的热气上升,飘到中年人的脸上,他卸下双肩,将手枪掖到后腰,皱眉道:“我不喝牛奶。”他把杯子推回去。


       中年人笑笑接过来,一口就喝下半杯:“我记得前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前天?”年轻人偏头质疑,“我睡了很久?”


        “嗯,从我在BSAA基地门外把昏迷的你开始算,至少有三十个小时了。”


        “所以那两针抑制剂是你帮我打的。”


        “有问题?每天早上一针,盒子上是这么写的没错啊?”


        “没有,谢谢。”杰克反射性地摇头,立刻又反应过来攥紧拳头,“你跟踪我?”


        “当然。”中年人大喇喇地点头,“否则我怎么能进来这里。新家?”他环视一周,装模作样的表情让杰克一瞬间为之作呕,“装潢得真不赖。”


        “什么意思?”杰克收束了手脚,隔着书桌与前教官对峙,“莫非我这里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的?”


        “你。”中年人说得直截了当。


        “我?”年轻人皱眉,左颊的伤疤随即狰狞地一抽,“说清楚点。”


        “我有一单生意——”


        “等等等等,”杰克打断他,“你想合作?你认为我还会和你合作?”他不怒反笑,“在那样的背叛之后?”


         “这可不一样。这次我们是合伙人,不是上下级了。”中年人一边摆手一边自顾自地喝掉剩下半杯牛奶,“你不用担心我的,小动作。”他比划了一下,换了个不那么刺耳的词。


        杰克回个他一声冷哼。


        “如果你觉得有问题,我可以带你去见雇主。”中年人说得殷切。


        “我怎么知道所谓的雇主是真是假,还有你说的太啰嗦了,”杰克翻了个白眼,“现在换我来提问,第一,为什么是我,第二,你怎么找到我的。”


        中年人放下空杯,“也不是非你不可,”他解释,“但是那天我正好看到你,就觉得你挺合适。这可是上帝的指引。”


        “原因?”


        “这就和任务有关了,雇主要我们去一趟烈韦里的旧市政厅。我合计着合适的只有你和我了。结果——”他猛一拍掌,“你就出现在我面前了。这不是上帝的安排是什么!”


        “旧市政厅——”杰克闻言一皱眉,“现在是在阿尔巴尼亚帮手里对吧。”他沉吟了片刻,最终一挥手,“免谈,我很久没回去了。”


        中年人不死心:“这是个机会不是么,重归故里。”


        “等联合国什么时候能收拾完烂摊子吧。我对义务清剿叛军可没兴趣。”杰克对此报以一声冷哼。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一趟,”他的前教官则回以一个宽容的微笑,“你看,趁你睡觉的时候我查了点资料,要是你的兵团知道你和BSAA搅合在一起,你觉得以后你还会有生意么?又或者说会成为那几位地下大佬的‘靶子’?”他用双手比了个引号,“去,或者曝光身份,这笔交易如何?”


        杰克神色一变,立刻又平缓下来,他坐上桌子边缘,晃着双腿:“那这个交易如何呢?我现在杀你,你不一定能赢,老头子。”


        “要不我们试试?”中年人手一摊,“这么说吧,如果我想要求你听话,我有很多种方式。比如,”他在两人中间比了比,“我是Alpha,你是Omega。”他看见杰克做了个夸张地恍然大悟表情,便回了个鬼脸,“但我更希望双方能精诚合作,而不是各怀鬼胎。”


        “你是说你,心怀鬼胎。”青年人不动神色,接着坐在桌子上把玩起双手,“好,我答应你。两个条件:一,和雇主的沟通由我来负责,二,我要你先前调查我时候所有渠道的清单。”


        中年人终于收敛了笑意:“你觉不觉得要得有点多。”


        “当然不,”杰克跳下桌子,双手撑在桌面上露出一个倨傲的假笑,“如你所见,我是个Omega,我索求的总是很多。”




         卢加诺市,午后三点,阴。


        圣纳扎罗山麓某咖啡厅观景露台一角圆桌。


         红发的女侍应走过来弯下身,露出呼之欲出的乳沟:“您的浓缩咖啡,先生。”她收起盘子,对着顾客营业性地微笑。


        坐在桌前的是一位一身黑衣的先生,正面无表情地在一台意外厚重的笔记本电脑上敲打着。她扫了一眼对方的衣着,萨维尔街的定制西装,小羊皮靴,紧裹双手的看不出材质的手套,英国人的品味。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去买一台轻薄点的电脑?这么笨重的笔记本看起来真是太怪异了。而且阴天为什么要戴着这么大一副墨镜?这会让他看起来像是个稍微有那么点钱的保安。


        她等了片刻,咖啡先生才从厚重的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谢谢”,他以意大利语回应了一句,“这些是小费。”他从放在电脑旁的钱包里翻出一张二十欧元的纸币递过去,很快地笑了笑。


        这数额显得有些大了。


        “您真是太慷慨了,”女侍应受宠若惊,她搓了搓手接过小费,“您应该换一副更轻便点的眼镜。”她将腰再弯一点,露出更多的乳沟——很可惜看不到墨镜后的目光,她想,“您看,今天的阳光配墨镜实在是有点浪费。”


        “我的眼睛不适合接触阳光。”咖啡先生愣了片刻,很快又笑了起来,用手指敲打起墨镜的边缘,“刺激性太强了。”刀锋一般的笑容一闪即逝,女侍应这才注意到对方有着一双近乎无色的薄唇。他笑起来真冷,像个吸血鬼,她想,他给了这么多的小费,应该是个和蔼的人才对呀。


        “真是可惜。”女侍应飞快地从胡思乱想里收敛了心神,将纸币塞回口袋,“那您还需要什么吗?”


        “啊,对了,”咖啡先生一皱眉,指了指山腰上那栋前几日因为被山火波及而人烟稀少的房子,“请问那个三叠纪化石研究所是闭馆了吗?”


        “是呀,前几天发生了火灾嘛,就在附近。”女侍应很快地来回扭头,神神秘秘地眨眼:“我听见来买咖啡的警察说,是人为纵火。他们说嫌疑人是个穆斯林女人,他们跟踪对方好几天了。据说啊,她人就在市里。”


        “那么抓到了吗?”


        “谁知道呢。要是抓到了,大概早就昭告天下了吧。”


        “那我希望他们能尽快。”咖啡先生一点头。


        女侍应跟着耸了耸肩,接着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这话您可别跟其他人说。您知道的,保密啦,政治正确啦,什么的。”


        “那是自然,”咖啡先生扯了扯嘴角回了一个同样冷淡的笑,又举起杯子啜饮了一口咖啡,“请帮忙告诉咖啡师,他调的不错。”


        女侍应举着盘子哧哧地笑起来,“您真可爱。”


        等到女侍应走后,咖啡先生才又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时间过了很久,他才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那是一双有如安大略湖冬日近乎无色的冰面的灰蓝双眼,当然,更重要的是,那是一双与玫瑰先生如出一辙的眼睛。


        玫瑰先生撑着双手盯着电脑屏幕。在军用电脑的防爆屏幕上,显示着一份人物档案。


        “杰克·穆勒,”他自言自语,“你就是‘电磁炮’的管理员么?”


        他想了想,回了一封邮件,很快叮地一响,电脑右下角弹出了回信,简短地写着:


        “烈韦里雇佣兵团里有你要的这个人的血样。”


        “好吧,”玫瑰先生想了想,他要去一趟烈韦里,而“电磁炮”则需要他去温哥华。他现在就要开始动身了。


        他合上电脑,对着冲着他微笑的女侍应挥了挥手。


        “您把眼镜拿下来了?”她颠颠地跑过来,眯起一双绿眼:“您的眼睛真奇特。”


        “有兴趣陪我走一趟么?”玫瑰先生对女士的称赞回以礼节性的微笑,“我想绕道去那个化石研究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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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磁炮”已定位,在温哥华——和他的“管理员”一起。“天使在美国”,真是拥有预见性的一句话。


                                                                                                                                                                                                      Mar. 18nd,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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